陈永恒讲一年前的我的时候,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无时不刻不感到自己的强大。这没有什么不好。膨胀的自信是他信的必要前提。任何一个成功的探索者在做好谦虚的表皮功夫的同时都具有深深的自赏。然而在数十个月后我又毫无疑问地感到当初的愚昧和浅薄。 我笑道:当时就那么傻逼。 介于这个基础上,后生犯一些小毛病,我真是极大的予以理解和宽容。对于狂的人赋予的倾听和耐心犹甚。 金子是可能出现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也会出现在下躺的河流里,极少时候也会混淆在黄灿灿的屎里。然而不管在哪里,它的价值并不随之而变换。 看人是需要去除了表皮看的。 李敖说他写文章素来不拒绝“下里巴人”词汇,关键是过滤掉情绪之后,剩下的东西是不是好货色。 我看起来,只要提出正确的意见,只要的确是个好货,耍流氓又怕什么呢?怕就怕很理性地去阐述一个其实是错误的想法。 狂的人是要分类。 第一类的狂是人性的发泄,无可救药; 第二类是属于年少轻狂,隔些时日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不可取; 第三类是耍流氓的狂,然而却备有真功夫的贤者。他们会将精华用火辣辣的方式炒出来,以智慧的骄傲的形式无限放大。大家终于接触到的时候方才发现这又含有不简单的实质。这时候的“狂”已经是一种了不起的技巧,也是大贤的诚实和坦率。 柏拉图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值得为之忧心忡忡。”有的时候我不说话,也不争论,也不发表任何意见。杵在那。 你们不要说我闷骚,说我闷狂。我只是经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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