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一次长洲岛。这次逆着方向,没有阳光,走过来。 下午六点的时候才想到翻回,我付了船票,最后一个跳上船。 想到几个月前仍然随手拍摄,根本不考虑什么。碰到突如其来的晚霞,或者路上偶遇的猫,或者孤独的行人,我都兴致勃勃地开机拍摄。一次下来照相机都存有1000多张照片儿。 长洲回来查看相机只得一百多张照片。感到自己开始认真起来。认真取景,认真构图,等待时机。对一般的画面已经不感兴趣,对大家都关注大家都蜂拥的场面犹不在乎。大概我只适宜在莫名其妙的时刻拔出拍摄。 这可能由rayray评价一个人照片的时候说的一句“拍了等于不拍”有关。 当Miss Pill说她是不在乎拍摄器具的时候,我心领神会。刘灿国说LOMO的软弱性是靠色彩取胜而会因此忽视摄影的本质,这也是对的。 然而一个国际新闻摄影比赛的评选流程是先初评,把从画面上看已经失败的图片剔除。评委认为一副好照片首先在构图、色彩上是美的。这是前提。第二轮的评选再考虑其新闻价值的多少。 矛盾出来了,这是一个形式和内容的取舍问题。这就像生活中的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 摄影与生活交汇起来了。 我们可能渴望浮夸奢靡的物质,也欣赏简单纯粹的快乐。这就像,我们渴望绚烂的色彩和宜人的构图,也欣赏具有历史性时刻的抓拍。 我给的答案是,奋力追求后者,因为这更靠近本质,无论是摄影还是生活。我们把前者当礼物来收取,如果恰巧遇到绚烂的色彩我们一定全身心的投入捕捉。
用心灵来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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